么,我也不是施恩不望报的那种好心人。但我不想有人把她跟我们秦家联系在一起,什么时候她遇到了困难,又或是惹下了祸事,还有人要找上我们家来算账——凭什么呀?!”
赵陌笑着点头:“那容易,都交给我去办就好,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赵陌没有派出自己的人手,反而是找上了好友赵邛。赵邛是湘王一个嫡子的庶子,一向在京中交游广阔,与赵陌交好多年了,没少为他提供各种消息。如今他年岁渐大,去年又娶了亲,他父亲今年年后为他在宗人府谋了一个职位,他新近入职,正是需要求表现的时候。赵陌把事情跟他一说,他半点都不为难,先往赵瑛家走了一趟,回头找人一打听,就找到了赵含章的夫婿——那小子正与一个外地来的商人吃酒,糊弄对方掏钱出来做一桩“大生意”呢。
赵邛当场带人把他捆回,送到顺天府衙门中去,罪名就是他偷盗禁物——赵碤家里那些财物,能到今时今日还未变卖的,有相当一部分都是打着宗室或王府标记的东西,甚至还有旧年御赐之物,在他结束圈禁生活后,被皇帝开恩发放回来的。这些东西不能卖,卖了就是犯法,然而赵含章的夫婿不过是个没什么见识的外地小商人,哪里知道这些规矩?见着值钱的物件就以为有利可图,都收拢起来,藏在他上外头租的房子里,找了买家,还未来得及交易呢,如今正好被抓了个人“赃”并获。
东西本来就是他强行夺来,说他是偷的,他也无从辩解。况且那些物品确实是违禁之物,赵瑛失去爵位之后,本来都不应该保留的,只是那毕竟是他父母留下来的,皇帝也不打算苛刻太过了,只当是看在已故弟弟的面上罢了。赵含章只是赵瑛无名无分的私生女,她的夫婿要偷走这些东西变卖,绝对是不合法的,一抓一个准。赵邛这边借着维护宗室成员脸面的理由,让顺天府衙门没有公开审理此案,却借着闭门审理的便利,没费什么功夫就从那人手里拿到了和离书。
和离书一到手,赵含章的夫婿——或者说是前夫——就被判了流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