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连选秀的边都还没摸到的裴二姑娘,就更不可能被选上了。裴家人从头到尾都没能参与进去,如今又有什么资格去表达不满呢?
蔡胜男没有安慰小薛氏诸如“婆媳之间有些小争吵是寻常事”或者“等裴二姑娘成功进了东宫事情就可以解决了”之类的虚伪话,反而很坦率地跟她说:“裴家也太势利了些,他家如今正在守孝,女儿根本不可能入宫,却为别家女儿有此福气而心生妒忌,向侄女儿提出无礼的要求。大嫂子还是多加留意的好,亲家如此行事,就怕日后宫里看不上他家门风,不肯选他家女儿,他家便埋怨到侄女儿头上了。选秀之事,又哪里是我们家能左右得了的呢?真真没有道理!”
小薛氏更喜欢蔡胜男这等坦率的话,虽然听着更担心了,但至少她知道,对方并不是在哄骗自己。她忧心忡忡地说:“当初我们大爷决定要把仪姐儿嫁进裴国公府时,就是觉得他家既然已经把唐家都打点好了,定能成功将女儿送进东宫为妃,哪怕是晚上一年也不要紧。若他家女儿得宠,再生下皇孙,我们家便有了一门得力的姻亲。如今想来,这真是太草率了。若是当时给仪姐儿选择一门厚道人家就好了,如今也不必眼睁睁看着她受这样的气。”
蔡胜男笑了笑:“想必侄女儿不是会轻易让自己受气的人。如今她都已经嫁过去了,大嫂子也反悔不得,只能多多安抚她。那毕竟是侄女儿自己选择的婆家,总有能让她中意的好处。更何况,裴家女儿既然入宫无望,今后裴家前途未明,只怕还有许多需要仰仗我们秦家的地方呢。侄女儿既是秦家女,裴家难道还真敢欺负她不成?大嫂子也不必太过忧心。”
小薛氏想想也对,叹了口气:“哪里能不忧心?这个女儿从小就没少叫人操心,如今出嫁了,也依然让人放不下心来。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才能懂事一些。若她象她妹妹那样,能立得起来,我也用不着发愁了。”
蔡胜男对此不置可否,微笑着转移了话题:“说起四姑娘,如今大嫂子正忙着为她准备嫁妆吧?不知有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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