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含真讶然:“顾长史还留有遗书?!”
赵陌点头:“他在遗书中把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了,声称蜀王世子事前完全不知情,知道实情后还斥责了他,令他羞愧不已。如今因他的过错,连累蜀王世子,更让他无颜见人,情愿一死以报蜀王父子多年的知遇之恩。只愿皇上不要迁怒他的家人,他们并不知情,全是他一个人的主意。”
秦含真不以为然:“这话我一个字都不会信!”若说顾长史远在陇东的儿子一家不知情,是有可能的,顾夫人却绝对不可能。自家后院多了条地道,身为主母,怎么可能一无所知?更别说地道就在佛堂边上,那还是顾夫人的地盘!
她只问:“顾夫人又是怎么死的?不是顾长史杀的,又会是谁?”
赵陌答道:“顾夫人与两个老仆身上都穿着颜色素淡的衣裳,身上、头上并无半点饰物,面上也无脂粉痕迹,与平日习惯不同。而顾夫人死时倒在屋门处,手里还握着一把钥匙。密谍司的人查过,那是屋里大衣箱的钥匙,里头有他们夫妻二人早已做好的寿衣,猜想顾长史当时已经死了,顾夫人正打算取出早已备下的寿衣,为亡夫入殓。即使她有意殉夫,那也是丧事办完之后的事了。既然如此,一刀将她刺死的,当然不可能会是顾长史本人,而是门外来的某人。”
秦含真忙问:“那两个老仆呢?!”
至于两个老仆,却是中毒而死,毒是下在茶壶里的。他二人一个刚刚从棺材铺回来,另一个正在烧火煮水,毒就在那时候发作。这哪里是自尽殉主呢?棺材铺的人还未把棺木送到,主人尸首还未入殓,早早就死了,主人的后事怎么办?而烧火的人就坐在灶边死去,火要是把锅里的水煮没了,再把房子点燃了呢?定棺材的人只定了一口棺而已,显然当时顾夫人尚在,仆人死了,谁还指望顾夫人能靠着两个雇工操办整场丧礼?!
密谍司的人认为,这更象是顾长史死后,其余家人被灭了口的模样。应该是凶手打算要毒杀三人,两个老仆先行毒发,顾夫人却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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