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也能好过许多呀。
她跟鸿雁她们斗了多少年,如今虽然把人都斗倒了,再也翻不了身,自己也没得什么好。早知道夫人会在许家长房出事,她昨日是不是就不该顺水推舟地任由鸿雁、鹦哥她们将自己关起来,又装作无能为力的模样,不让任何人去通风报信?她本意只是想要叫鸿雁等人狠狠吃个大亏罢了,哪里想到,连主母都失去了……
就算她如今还继续在松风堂做管事大丫头又如何?若是叫二爷二奶奶知道她做了什么,等待她的绝不会是好下场。而就算主子们不知道,如今松风堂里,终究不是没有主子做主的,她是许氏的人,在秦松眼里又能有多少体面?这日子,过得还不如从前事事稍逊鸿雁一筹的时节。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她再后悔,也来不及了。
喜鹊唉声叹气地进了松风堂,只想着要回自己屋里睡上一个时辰,等会儿再与别人换班,继续到灵堂上哭去。谁知才进院门,就被人硬扯进了正屋背后的墙根脚下。她吓了一跳,定睛望去,却发现扯她的人是杜鹃,顿时没好气地说:“你这是做什么?!”
杜鹃惨白着一张脸,表情看起来有些不对劲,但说话的语气却非常冷静:“我有事要跟你商量。是关系到你我性命的大事!”
第六百九十八章告状
秦含真与赵陌碰了面,私下商量了一下,都觉得他们夫妻俩似乎没必要一直待在承恩侯府里,差不多就可以回家了。
一来,他们又不是秦氏分支,身份又比较高,既不能直接以外嫁女和女婿的身份帮着招待前来吊唁的宾客,又不好一直留在灵堂上哭丧,其实怪尴尬的;二来,承恩侯府里诸事都安排得井井有条,姚氏虽然有些过于况了,再打发人去别院通知秦含真,也还来得及。
秦含真先去跟余心兰说了,余心兰点头道:“这样也好。我可不敢一直留你们在家里帮衬。其实家里的事,我们也还应付得过来。放心,需要向你们开口求助的时候,我一定不会跟你们客气的。”
秦含真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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