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不象是假的……那送信的媳妇子虽然不是我熟悉的人,但我从前见过她跟在裴大奶奶身边出门。她好象是裴大奶奶的陪嫁……她说她知道裴大奶奶有心要下毒害了儿媳,另娶高官之女,应该不会是瞎编的……”
秦含真问:“这媳妇子既然是裴大奶奶的陪嫁,那她为何要背叛主母,帮着大姐姐向秦家告状?难道她不知道这事儿叫秦家人知道了,会给裴大奶奶带来多大的麻烦吗?”
“她当然知道。”小薛氏说,“只是她自身难保,主母又不愿意伸出援手,她心中含怨,又想要为一家大小寻个活路,才会孤注一掷的。”
原来那媳妇子原是裴大奶奶的陪嫁丫头,随裴大奶奶进了裴国公府后,被配婚给了裴大爷的小厮,早几年男人病死了,与公婆不大和睦,娘家那边因裴大奶奶的娘家兄弟坏了事,主家被抄没,奴仆都叫官卖了,如今下落不明。她只得亲生的一对儿女,还能与她相依为命。她在裴大奶奶身边做事,虽然称不上心腹,却也是亲信一流了。女儿在裴茵屋里做个二等丫头,儿子跟裴程出门,称得上是裴家长房的世仆。
前些日子,蔡家女被封为皇后的旨意下达,因裴茵曾经拒绝过蔡家的好亲事,还把蔡家人给得罪了,裴老夫人与裴家二房、三房便都有些责怪她的意思,裴二姑娘偶然与堂姐拌了个嘴,心中怀恨,就在长辈们面前挑拨了一番。再加上裴茵婚事迟迟没有着落,事事不顺心,言行间便有些不大妥当。这火上浇油的,裴老夫人便不客气地重罚了裴茵一回,还要禁足她三个月,又罚她抄女诫。裴茵又气又恨,回到房中私下发了一回火。恰好那媳妇子的女儿上前服侍,被裴茵揪了个错,狠狠打了二十板子,命都去了半条,连差事都丢了。
那媳妇子觉得闺女冤枉,自个儿又是裴大奶奶跟前多年的老人了,在主母面前多少还是有些脸面的,便去求裴大奶奶。她倒不敢说埋怨裴茵的话,只是想要为女儿保住差事罢了。可裴大奶奶却偏心女儿,又怕打骂丫头的事传到上房,会叫裴老夫人与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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