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章天礼打破了这僵持的气氛,率先开口道:“听说你的病已经好了?”
他声音动听,语气却十分冰冷,宛如山间幽泉,在秦子衍听来只觉得刺耳。秦子衍忍不住冷笑,说:“我没有病死,你是否觉得遗憾呢?”
“当然不觉得,”章天礼也笑了起来,眼中却也是毫无笑意,“如果让你死得太轻易了,我岂不是白抓你回来了么?”
秦子衍突然感到一阵寒意爬上了背脊,只因他猛然觉得章天礼这话似乎并不是在说笑,他的神情是那样的认真,又是那样的冷峻,像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的。
仇恨的情绪却在这一瞬间更为猛烈地喷发出来,让秦子衍的血液也随之灼烧,他知道在这时,如果他还想要获得生机,或许就该做出一副真心实意的悔恨模样,但他却不愿意这样做了,所以他说:“不错,从前你被我压在身下多时,早该恨透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