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天礼对此感到满意,他转过了身去,打算离开了,他走出两步,突然听见秦子衍叫住了他:“等等!”
章天礼停住脚步,回身看他。
秦子衍脸上的愤恨依然没有消去,却问:“当初你是怎么能行刺的我,又是怎么能从郸阳宫里逃出去的?”
这大概是困扰了秦子衍很久的问题,否则他也不会在现在提出,章天礼笑了笑,说:“你很想知道?”
秦子衍的眉毛拧得更紧,既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
“可是我不想告诉你。”
章天礼见他还是这副模样,抛下了这句话,再次转身,这回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章天礼快出宫殿的时候看到了林抟贵,林抟贵本来守在外边不知道在干嘛,这时看见了他,忙不迭地过来朝他行礼。
他的行动和神情间明显可以看出些畏缩与讨好的意思来,章天礼在把他当做俘虏带回阑国之后已经见过几次他这副德性了,本该习以为常,但现在见了还是觉得难受得很,尤其是这人还是记忆中折磨过他的人,当真是一见就十分恶心。
不过现在也不是解决他的时候,否则他当初在郸阳城见到他时就该直接把他给杀了。
“那姓秦的身体好像是好得差不多了啊。”章天礼说。
林抟贵应道:“殿下,是的,他最近连咳嗽都停了,瞧着是没什么大碍了。”
章天礼点头:“那很好。”
林抟贵似乎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就没出声。
章天礼又说:“对了,你还记得你从前对我干了些什么事儿吧?”
林抟贵一听脸一下子白了,立马跪在了地上,一边磕头一边求饶道:“殿下饶命,天地良心,那全是……”
“那全是秦子衍逼迫你干的,其实你也不想的,你当时心里就充满了愧疚,现在更是悔恨无比,希望能够赎罪,将功补过,”章天礼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对吧?”
林抟贵点头如捣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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