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天礼微微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来,他放下了手臂,整个人都伏在了桌子上。
舍友小心地伸出手,摇了摇他,他没有一点反应了。
舍友大大地松了口气,却觉得自己还是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他叫来服务员买了单,接着往不远处的那张桌子看去,那桌坐了好几个男人,这时有两个起身了,他们笑着和舍友打招呼,好像他们是偶遇的好朋友一样。
既然是朋友,看见这边有人喝醉了怎么能不帮忙呢?
那两个男人连同舍友一起将昏迷不醒的章天礼扶了起来,往店外走去。
他们出了店,沿着道路一直往前走了好一段,那两个中途冒出来的男人才对舍友说:“行了,没你的事了,走吧。”
舍友轻声答应了,转身就要走。
“等等,”男人又叫住了他,“别人问起该怎么说,记得吧?”
舍友忙不迭地点头。
男人们这才真正地让他走了。
舍友走开几步,然后就跑了起来,全力的冲刺总算让他无暇再顾及内心的不安了。
他也不想做这样的事,只是他实在敌不过那大笔钱财的诱惑和恐怖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