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惹了官家这么大的事儿,本不该继续留在姚府,给你姚伯伯招惹麻烦。”
“杨老弟,你还有完没完了?”姚表微笑道,“你们伯侄俩人一个样,非要让我耳朵起茧子。换作全国其他地方,你们这么坐立不安是必须的;可这里是北平。对于朝廷来说,北平就好比宁夏、大同和大宁,不过是北部边防线上的一个军事重镇,常年处于战备状态,时时有边防寇警。如果没有燕王坐藩,今天的北平还会是洪武初年的样子,动荡不安,民不聊生;从朝廷发配到这儿来的没有钱粮,只有充军犯。铁寒蒙面劫法场,没有任何人认得他;至于这两个孩子,又不是蓝玉本人,只是一个无关痛痒的窝藏罪,锦衣卫有的是京城高官的私密要刺探,根本没有那闲心千里迢迢跑到一个边防军镇上来搜人。更何况,如果他们得知这两个孩子是被沈如风的义子所救,一路护送至燕山来,吃了熊心豹子胆他们也不敢来追。你们就放心留在我府上好好休息,待两个孩子恢复了体力,再跟你们进山,不会有事。”
杨之巅点了点头:“那就麻烦哥哥了,如此大恩,我真水寨铭记在心。——铁寒啊,我们久别重逢,今天晚上,你就跟大伯同榻而眠,如何?我们来个通宵达旦,把盏畅谈,一醉方休,你说呢?”
姚表呵呵笑起来:“杨老弟,铁寒可是也折腾了两个月没有休息过,劫法场,救钦犯,一路逃到北平来,他担的惊受的怕,吃的苦打的架,那可是没法想象;你不先让他好好睡一觉,上来就要通宵达旦,他受得了吗?”
杨之巅笑道:“我见了铁寒高兴,一下子什么都忘了。哥哥说得是;铁寒,你这就去休息吧。木家姐弟俩有深儿照应着,她心细,你就放心好了。只管好好睡一觉。”
“想吃什么喝什么,随时跟身边的人说,千万不要客气。”姚表说道。
梁铁寒感到极度窘困;面对大伯和姚伯伯热情关切的脸,他实在不忍心再次说出要扫他们兴的话来。
但他终究不能不说。
他涨紫了脸,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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