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一分不行,左一分不行,右一分不行,偏偏就在最耗气力的点上,实在是太难达到。
他已经累得再也抬不起手臂踢不起腿了;每一次重复都比上一次更加糟糕。而他毫无退路,必须继续练下去,直到达到标准。
那可能吗?他觉得简直不可能。但是四哥哥并非强人所难;四哥哥自己,就能做得完美到无可挑剔,因此也一样要求他,而容忍不得丝毫偏差。他听族长大伯说过,四哥哥的父亲,他名义上的师父,曾经名震大江南北的天下第一高手沈如风,曾经就是以这样绝对的完美来苛求自己的儿子;十几年如一日炼狱般的残酷训练,才把四哥哥的武功锻造成今天这样的水平,滴水不漏,无懈可击。
“但我不是四哥哥;我也许永远也做不到四哥哥那样。”木凡生想着,心里难过到了极点。
“停!”头顶上响起一声暴喝;四哥哥的火气终于克制不住了。
木凡生停下来,站在原地发抖。
“你以为你在干什么,凡生?你表演的是一套什么东西!你这哪点儿是我教出来的?哪儿有丁点儿沈氏传人的影子?别说对不起我爹,你姐姐知道了会怎么想?你——”
沈若寥突然住了口。一串晶莹的泪珠,从木凡生通红的脸颊上滚落。
小男孩的心里,此刻只有耻辱和羞愧;自责和绝望充塞了他的全部思想感情,仿佛面前的四哥师父是座威严的冰山,冒着凛凛寒气,冻得他从头到脚钻心疼痛。一时间他没有意识到,更不敢抬头去看,面前的冰山对自己此刻的软弱和羞耻究竟是什么反应。
“若寥?凡生?”一个女孩子的呼唤声从下面的山路上传来。师徒二人都吃了一惊,醒过神来;沉默的尴尬尚未被察觉,已经被打破。
“若寥?凡生?你们在上面吗?”呼唤声越来越近。
少年师父终于有了动静,走到山崖边,向下喊道:
“我们都在。上来吧。”
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子跑上了山顶,浑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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