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你。”杨之巅佯怒。然后他又笑了。
“寥儿,别犯傻。你和晴儿的心意,我老早就看在眼里,也早就想好了一定要给你们好好办个喜事。这个想法,并不会因为发生过的意外而改变。深儿这当正在晴儿的房中给新娘子梳妆打扮。我叮嘱过秋千,让她给咱爷俩儿温壶好酒送过来。你身子都还弱,酒也不必多喝,大伯只想跟你好好聊聊。真正的好酒好菜,就等着晚上宴会了。现在这点儿空闲,大伯正好给你看样东西。”
杨之巅说着,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拿出一只木匣来,放到桌上,笑道,“这是大伯给你的寿礼。”
沈若寥惊讶得有些发窘。他从来未受过如此待遇,一时话都不知该怎么说,红着脸道:“大伯,这……何必呢。我都习惯了每年这一天给母亲上坟,听爹责骂……再说,十七岁也不是什么特别可庆祝的。”
“傻孩子,这是你过的第一个生日,当然要好好庆祝才对。”杨之巅道。“等明天早上,我们一同去看看你父母。你现在先别想,看看盒子里是什么东西。”
沈若寥小心翼翼地端详了一下木匣,上面的木纹简单古朴。他猜想里面会是什么。一本书?文房四宝?或者别的他想不到的?
他打开了木匣。果然是一本书,安安静静躺在里面。沈若寥的心却瞬间冰冷下来,书的封面上端端正正印着:秋水还心功。
他没有开口,望着书名,一动也不动,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杨之巅把他的反应清清楚楚看在眼里,心里很是难过。他说道:
“寥儿,这秋水还心功其实算不得一门武功,而是一门心功。武功自然重要;然而作为一个人,心性是最重要的,武功却是其次。不会武功的人,一样可以有所成就;然而无论做什么,心性都是离不开的。咱们山寨里面,在你父亲和三叔之后,真正习武的只有向儿、铁寒、你和凡生兄弟四个。其他人或读书,或耕种,或狩猎,到头来大家都是一样生活;这世上走到哪儿都一样,真正区别人的,不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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