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觉得有些冷。他的体力的确是大不如前了。
他摇摇头,努力不去想这些;他要让自己看上去很高兴,才能让大伯和晴儿开心。
木秋千笑吟吟地把托盘放在桌子正中,冲着沈若寥挤了挤眼睛,便开心地退了出去,关上了房门,只留下伯侄二人在房中对饮。
沈若寥斟好酒,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酒非常烈;头一次,他感觉到酒烈到难受的程度。他把一切归咎于自己衰退的体力,屏着气咽下去,竭力掩饰,想装出泰然自若的样子,却委实难以忍受那股呛辣,脸上的表情古怪至极。
杨之巅望着他的傻样,忍不住笑起来,举起酒来品了一口,长长吐了一口气,道:“这酒是够有劲的。咱们俩还不能喝太多;要是新郎倌和老岳父都醉倒了,我们的新娘子怕要哭鼻子了。”
沈若寥低头细声道:“大伯,侄儿对不起您;您还对我这么好,这份恩典,让侄儿至死无以为报。”
杨之巅笑道:“傻小子,年纪轻轻,随随便便就说至死的话,让人家笑话你没见识。都是一家人,你又何苦这么客气,倒让我觉得生疏了;你是不是心里还在记恨大伯?”
沈若寥心里一紧,道:“大伯,您就别再这么说了,我哪儿能那么不知好歹;以后,您也别再提这件事了,好么?我实在——”
他突然停住不说了,奇怪地看着杨之巅。
“大伯?您怎么了?”他问道。
杨之巅脸色突然间变得有些奇怪。他把酒杯放回桌上,眼睛盯着沈若寥,沉默了一会儿,那目光紧张至极,似乎是在努力回忆什么,又像在等待什么。忽然他脸一沉,开口道:
“寥儿,你要理解大伯;大伯当时废了你的武功,其实是——”
“别说这个了,大伯,侄儿什么都明白。”沈若寥摇摇头,打断杨之巅的话。他现在逃避一切与武功有关的东西。“我都明白,是我自己造的孽,我从来没有怪过您的意思。可是求求您,以后别再提这事了,我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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