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小,侄儿也只有在院子里献丑了。”
何愉笑道:“向儿的身手,在屋里自然施展不开。我们就到院子里一睹为快好了。”
众人便起座离席,都出了厅走到院子里。沈如风却在此时不动声色地走到沈若寥边上,低声道:“跟我来。”
然后,他看也不看儿子一眼,转身回到厅里。沈若寥看看没人注意到他俩,便乖乖跟进了屋,靠在墙边站着。
沈如风避过门窗,冷冰冰看着沈若寥,开口道:“刚才的祝酒,呆板沉闷,一点儿诚意也没有。你是什么意思,是想成心讽刺和羞辱我么?”
沈若寥没有吭声;委屈的泪水猛地又冲上胸口喉头,他差点儿就要忍不住。他深深低着头,死死咬住牙,摒住呼吸,生怕眼泪一掉下来,立刻就会遭到暴打。
到底该怎么做?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您满意?还是我无论怎么样,永远都无可能满足您的要求;因为您的心里,从来对我只有最无情的挑剔和苛刻;从我出生之时起,便永远是您眼中的罪人和孽障。
沈如风强压住心头的怒火,用了最平静的口吻问道:“早上告诉你的那两个字,还记得么?”
沈若寥低头轻声答道:“记得。”
沈如风道:“跟我去北院走一趟。我来告诉你你的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