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跪下?”沈如风张目叱道。
沈若寥笔挺挺地站在原地,冷冷抗道:“我无罪可请。”
话音甫落,沈如风手中的训棍就横扫而来,重重击到他腿后。莫素歌大惊失色,竟阻拦不及。沈若寥被这一棒打得立时跪下来;两膝触地的瞬间,他心里一横,索性向前扑倒。这一下更激怒了沈如风;手中的训棍毫不留情地向儿子身上打去,却在最后一瞬间不得不收住:莫素歌扑到训棍下方,挡住了他。
她回过头责怪道:“二哥,你就这么一个孩子,你真要打死他才后悔吗?我真是不明白,这孩子长得多像他母亲,你怎么忍心这么对待他啊。”
她突然看到墙上挂的血污的床单,惊怒道:“二哥,你这算是什么作为?这都十五年了,你怎么越来越糊涂啊?我二嫂的死他有什么过错,你怎么可以这样伤害他?你还算不算一个父亲啊你,你的人心都到哪儿去了?!”
沈如风把训棍丢到地上,一言不发地走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