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
“我问他:‘你指望他还会原谅你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他已经坚持不住了,只是尽力说出最后的话来:‘那是他的事;我已经付出了该付出的一切,也从来没有逃避自己的代价和惩罚,我可以原谅自己,也就够了;别人怎么想,都和我无关。你把我的穴解开吧。’
“说完他就闭上眼睛,不再出声。我把他的封闭解开后,他当时就断了气,在桌边倒下去。事情就是这样;寥儿,你爹亲手选的毒酒喝下,他罪有应得,一切都是天意,与我无关。但我不能让杀人的嫌疑落在自己头上;我听得大哥的脚步声到了门口,便舔了一滴毒酒在舌苔上,并不吞咽,假装中毒倒下。我知道**香药性扩散很快,等到素歌带着解药赶来时,我也已经昏迷不醒了。我是她丈夫,她当然要先救我;即便她先救你父亲,你父亲命中该亡,她也救不活他。解药入腹的滋味你已经尝过,我当时和你一样受了这些罪,在床上躺了一个月才恢复过来。寥儿,你爹临死前,也就说了这些。他竟然一句话也没有提到清儿,好像他自己已经彻底忘了清儿是他的骨血。公道地说,我相信你爹一生中,只爱过两个人,就是你娘和你。但他最对不住的人也是你娘和你;你爹是这世上,最残忍自私的父亲。”
“我不想再听了;你走吧。”沈若寥重新低下头去,深深埋在了自己手臂中。
“你把东西吃了,我再走;你不能这么饿一夜。秋千还眼巴巴等在伙房里,就盼我带个空餐盒回去。”
沈若寥心里一阵恶心,头又抽痛起来。他从牙缝里咬道:
“你索性现在就把我碎尸万段,带回去给她炖汤,她岂不是更快活。”
何愉微微一愣:“你这是什么意思?你……”
他停住了,突然明白了。
“你——莫非怀疑是秋千下的毒?”
“毒是你下的,你毒死了大伯;你就是把我千刀万剐,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还会这么说。”沈若寥剑拔弩张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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