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害的,”她轻轻说道:“要不是为了救我,他也不至于惹出这么大祸事。”
“细说我听?”
夜来香道:“老爷想必知道,这两个月来,若寥每日都到城外河边的小树林里练功?”
姚表点头道:“这个我知道;我还听说,你每日也陪他一起到城外练功,两个月来天天如此?却不知是为了什么?”
夜来香答道:“老爷有所不知;若寥第一天恢复练功,自己一个人跑到城外,日落后被一辆过路的牛车送回来,说发现他晕在树林里。姑姑担心得要命,叫他不要再去,他死活不听,说是拿了老爷的供养,必须听老爷的话,不去不行;所以我就每天陪他一起去练功,怕他出事。”
姚表微微皱了皱眉头:“怎么不早告诉我?两个月前的事情,我今天才知道。是我要他恢复练功的不假。他武功的事情,想必早也告诉你知道。我一直就很怀疑,他的武功其实并没有丢,所以才要他恢复练功,想看看是不是还能捡回来。这并不是一条命令,更没有丝毫逼迫他的意思。至于供养,也是怕他被酒店里的事情分心,不能专注练功,才送些去给吕姜补贴家用;毕竟,家里多口人,而不能帮她干活,对她也不公。这孩子怎么这么钻牛角尖;他已经一年多没有练功了,恢复需要细水长流,哪儿能突然间霸王硬上弓,不伤身体才怪。”
夜来香道:“他就是这样的人,老爷您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他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城门还没开就等在那里,出去一练就是一整天,中间没有任何休息,直到城门要关了才回来。就是这样,他还不满意,成天咒骂自己是没用的废物,坚持说他的武功就是彻底废了,说老爷在骗他,说他练功就是自欺欺人。我看他练得刻苦,进步很快,可每次一安慰他他就发脾气,说我什么也不懂。”
姚表无奈地摇头笑道:“他这样想,倒也自然。他父亲在世时,就是个苛求完美的人,对别人苛求,对自己更是严酷无情。——不过,二王子又是怎么回事?我听说事情发生
-->>(第9/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