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就装下了么;您的马术这么好,想必府上也很宽敞,又何必非到这水泄不通的大街上来,跟我们这些落不着大宅子住的老百姓抢这巴掌大点儿的地方呢?”
“臭小子,你听好了,我家的金银珠宝都拿出来,能把护城河填平了。我家的兵都出动了,可以把这北平城里每一条胡同都站满了。你是想我们把你的头拧下来,还是想自己了断了干净啊?”另一个少年吼道。
“三弟,跟他罗嗦什么?”一旁从马上摔下来的少年早已经火上三竿,“就在这儿把他打死了算!”
他举起鞭子,劈头盖脸就向若寥打来,却不料鞭子猛地停在了半道,再也打不下去。
若寥攥着那少年的马鞭,死皮赖脸地笑道:“您瞧瞧,大动肝火的又是何苦,您这身子金贵,万一气坏了多可惜啊。”
“你……混账,松手!”那少年拼命地拉扯马鞭,却被对方牢牢攥在手里,一点儿也动不得。另一个少年见势不妙,锵地一下把随身宝刀拔了出来,架在若寥颈上,喝道:“松手!”
“杀了他啊!”攥着马鞭的少年喊道。
“二哥,这个人不简单呢。——快松手,不然有你好瞧!”
整条街的行人,路边的小贩,饭馆酒楼里的店伙计都围在边上,惊心动魄地看着这一幕,哑口无言。夜来香此刻早已从先前的惊险遭遇中回过神来,认出来面前两个少年,正是燕王朱棣的两个王子;被若寥把马腿踢断、要拿马鞭抽他的正是二王子朱高煦,另一个把刀架在若寥项上的则是三王子朱高燧。若寥却显然毫不知情,更没想到,满口戏言,明摆着是存心,竟不知自己已经大祸临头。她吓得大气喘不上来一口,脸色煞白,瞠目结舌。
若寥继续嬉皮笑脸道:“二位息怒,再听小的说一句。您二位心急火燎地骑着马赶路,不怕路上猫多狗多,毅然决然地在闹市中勇往直前,绝不减速,哪怕踢翻了人家的摊面,踩死了店家的鸡鸭,甚至是踩死了行人都在所不惜,可见您二位的确是有国家大事要去办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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