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知道抓什么药,姚家有那么个大药铺呢……
沈若寥想到姚继珠每次看到夜来香,脸上那失魂的模样,心头便涌上来一股莫名的别扭和失落。随即,他意识到了自己异样的感觉,开始责备自己。
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别扭?为什么失落?香儿是他的铁哥们儿而已。珠少爷无论哪方面都比他强百倍。他有什么资格——有什么资格?
细雨冷冷地不停下来,把他从头到脚淋得冰凉冰凉。右小腿上的旧伤又开始疼痛起来,僵硬僵硬的,冰冷到了心窝里的疼。
几天后的一个早上,夜来香活蹦乱跳跑到洪家酒店来。沈若寥却刚起,坐在桌边正吃早点。
“哈哈,你也有睡过头的时候啊,”她得意地嘲笑道。
沈若寥抬起头来,夜来香就是微微一愣;她很少见到他这样的神色。
“你病好了?怎么穿这么薄?”他问道。
“一点儿小病而已,早没事了。你怎么啦?”
沈若寥浅浅笑了笑。“我有点儿别的事,今天上午不练功了。”
“你要去镖局吗?”
“不是,是一些我自己的私事。”
“什么事?我和你一起去行吗?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
“你还没好,外面还这么冷;回家休息吧。”
“我都在家歇了好几天了,都快憋死了。哪儿都比荟英楼好玩儿。除非你嫌我烦,不想让我跟着。”
他踌躇了一下。
“我想去庆寿寺里,给我娘点一炷香。今天是她的忌日。你如果不想去的话,就先回家,等我回来就去找你。”
夜来香木讷地望了望他素白的衣服,这才明白他一脸寒秋从何而来。
“我和你一起去,”她不由自主地轻轻说道。
沈若寥轻轻说了声:“谢谢你。”
夜来香愣了愣,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们出了洪家酒店,往庆寿寺走去。北平城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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