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你大伯究竟对你做了什么,出于何种目的,恐怕将永远是个谜。当时你身体不适,不足为奇;之所以后来一直武功废弃,大部分也只是心理作用;外加你已一年多没再练过功,恢复起来自然会有诸多困难。但是我知道你的功底,更知道你的刻苦和严格;我对你很有信心。你也应该对自己有点儿自信。现在,是时候让你出门锻炼一下了。具体计划,我都已经做好了。明天早上巳时以前,你到我家来;我把细节说给你听。千万不要迟到。”
第二天早上,沈若寥赶到姚府。姚表已经等在门口,带着他进了大门,直接向正厅走来。进了正厅,姚表随手便把门关上了。沈若寥环顾四周,发现正厅里空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平日里伺候的仆人、家丁,都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只剩下他和姚表两个人。姚表却不解释,只叫他坐下来安静等待,然后自己也在对面的太师椅上坐下来,却不再理他。
沈若寥等了良久,越发坐不住。对面的姚大人只是闭目养神,一动不动,一声也不出。一个时辰之后,沈若寥终于按捺不住,问道:
“老爷,您倒是让我等什么呢?我倒希望自己有本事钻到您脑袋里去看看,可那本事我还没练出来啊?”
姚表依旧没有反应。沈若寥屁股上长刺,实在坐不下去,于是站起身来在厅里乱转。姚表却突然睁开眼睛,竖起眉头,小声喝道:
“还不快站好!”
姚大人说着已经站起身来,两步走到厅前座后的屏风后面。沈若寥听到后门小心开合的声音,倍感好奇,走上前来,却正碰上一个人从屏风后面绕了出来。沈若寥一见那人,顿时大吃一惊。
“王爷?!……”
那人正是燕王朱棣,穿着青蓝色的便服,笑吟吟地望着他,坐到了厅前宽大的座椅上。骆阳跟在他身后,身着白色的锦衣,手握一柄长剑,站在了椅子右侧。还有一个褐色便服的人,相貌温和端庄,看不出年纪来,立在了朱棣左侧。
姚表示意沈若寥跪下,朱棣却抬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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