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惹得我实在心痒,想要借此机会,好好见识一下阁下的武功。此事绝无强迫之意;阁下若不愿意,现在就可离开,我必不强留。”
沈若寥听得对方如此说,心头怒火已经消了大半。他毕竟最终还要指望鲁教头为他引见周王。姚表并没有给他一个应急方案;除了鲁教头之外,他也不知道还有谁可以帮这个忙。
他点了点头,行了个礼道:“既如此,请鲁大人赐教。”
鲁教头闻言大喜,抱拳行礼之后,伸手将随身长剑抽了出来。先前街上初见之时,鲁教头并没有出剑;此时此刻,夜色深沉,沈若寥也看不清对方长剑形容,只见到一片金光闪耀;似曾相识的光芒和色彩,让他一颗心不由自主地高跳了两下。他莫名其妙,更有些本能地不安,握紧了手中的剑,只等对方出招。
鲁教头安静地在原地伫立片刻,轻身起剑,剑锋温润而凌厉,向着沈若寥当胸攻来。沈若寥接住来剑,二人剑速瞬间变快,剑锋所及之处,看不到剑影,只有一片精光幻影。鲁教头舒展片刻,察觉到对方剑路缜密,浑然天成,明显是受过经年累月的严格训练,然而剑锋之中却有些艰涩滞钝,又仿佛是训练不够,气脉不畅,体力不足,不由心下困惑;他立起手中长剑,微微侧偏,迎头向沈若寥迅雷般劈下;沈若寥横过剑锋,当面接住这飞来一剑,锵一声铮鸣,震得他虎口生疼,腕骨酸麻。只这一瞬间,对方的长剑在眼前静止;他的目光却突然撞上了那剑上的铭文,心头猛地一震,浑身就瘫在了那里。一时间他什么也听不到,看不到,四肢都僵硬没有知觉,只有刚刚一瞥之中的铭文,在他眼前闪耀;一切都发生在刹那间;他突然又是浑身一颤,撕裂的剧痛震醒了他,鲁教头也发出一声惊叫;他这才发觉自己的右肩已经被对方一剑刺穿。两个人都惊呆了。
鲁教头立在原地,惊骇不已。面前这个少年人,身手敏捷,内力也十分深厚;刚刚自己那当头一剑凌厉凶狠,以为对方剑锋滞钝,这一击本是必胜之招,对方却反手就架空了自己的剑,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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