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不该万不该怀疑她的无辜。可是——为什么那只无毒的会拿在我手里?那两只酒杯外观毫无分别,我并没有留意酒杯上是否有记号,我甚至都记不起来它俩长什么模样。何愉设计陷害我是必然;可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就让我拿了那无毒的酒杯?”
梁铁寒沉默地坐在一旁,寂静地听着,却并没有在思考;就算他思考,他也不可能想得明白,四弟苦思了两年而未解的谜团。他的心里,此刻只有一汪苦海激荡。九年来人间风雨,世情冷暖,他都可以从容经历,毫不介意,是因为内心深处始终保留的温存,自孩童之时起根植在燕山深处的那一切美好记忆;仿佛是一场无情的倾盆大雨从天而降,瞬间把这点仅剩的温存浇得冰凉。
曾经他还觉得,他最珍存的东西都留在了夜夭山,总有一天他还会回去。可是现在,义父没有了;一切都没有了,他曾经的家,已经不复存在。而在开封,他至少还有阿娆相伴,夫妻恩爱,福祸相依;他还没有回过夜夭山;他已经彻底不用再回去了。
他坐了良久,开口道:“四弟,那你现在是怎么打算的呢?一直在燕王府做下去?”
沈若寥道:“我并不是燕王府的人,只是撞了狗屎运,被燕王捡中,给他送封家信而已。平日里,我只是一家小酒店里的店伙计,也是因为撞了狗屎运,碰上个菩萨心肠的掌柜娘。”
梁铁寒道:“你有这么好的天资,应该做一些大事。作店小二太委屈你了。”
沈若寥灰懒懒答道:“我这武功能恢复到什么程度都难说呢,哪儿能做那种千秋大梦啊。我只想老老实实过日子,好好奉养姑姑,让她不用再那么操劳了。这辈子眨眼就过,真正能做的事有几件啊。——二哥,光说我了,还是说说你吧。这九年,你倒是怎么过的啊?娶了个漂亮的嫂嫂,就把我们都忘了,从来也不回来看一眼。还是周王对你比我爹好吧?你倒是为啥改姓鲁啊?”
梁铁寒脸红起来,笑道:
“四弟,你还记得,我当初是为什么跟着义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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