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之间渗透的,尽是儒者的俊秀与风雅。
朱橚阅读完手中的家信,不住微笑,显然十分满意。他反复看了几遍,放下信来,开心地笑道:
“好,好啊!四哥二月初得了长孙,天大的喜事;孤真应该马上去北平,抱抱小侄孙,向四哥贺喜才是。”
旁侧坐的一个文人模样的人此时却开口道:
“王爷这话,固然是为亲情所动,可千万不能真动这个念头;即便只是一时兴起,随口说说,也要加倍谨慎,严防被小人借此生事,告到朝廷那里,只说王爷串通燕王,扣个异谋的帽子。皇上龙体日渐衰微,朝廷对诸王现在可是草木皆兵啊。”
周王朱橚的脸色立刻转阴,有些不耐烦地皱起眉头,看也不看那文人一眼,只悻悻说道:
“左一个谨慎,右一个谨慎,你还有没有点儿别的可说?在你眼中,父皇就是个六亲不认的人,宁可相信些捕风捉影的流言,不肯相信自己的骨肉?”
那文人竟也不惧,泰然回应道:
“殿下可还记得,昔日田妃夺嫡之事?今上因为此事,对王爷您已是大为不满。殿下对今上的脾气了如指掌,却为何依旧不思小心收敛,谨慎言行,还是如此任性而为?”
周王脸色大变,指着那人骂道:
“王翰!你不要得寸进尺!孤依旧还留了你做王府长史,是因为喜欢你的笔杆子,并不是因为喜欢你的舌头!这儿没你事了;下去!”
长史王翰腰杆笔直地站起来,神色肃穆,端正行了个礼,然后腰杆继续笔直地退了出去。
朱橚望着他离开,愠怒的脸很快又柔和下来,叹了口气,转过头来,望着厅里剩下的人,摇了摇头,无奈地笑道:
“这个书呆子;孤也知道他是为了孤好,可就是实在受不了他没完没了的唠叨。”
他回到主座上,招呼沈若寥在一旁坐下,吩咐奉茶,一面询问沈若寥在燕王府是何职位,听说他原来只是一介街头平民,倍感惊讶和新奇,又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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