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上离开,走到吕姜的屋门口,刚要进去,姚表却突然又走了出来,见了他俩,道:
“她没什么事,吓到了而已。珠儿,你留在这屋里照顾洪婶;香儿,你跟我来,”他领着夜来香,走进沈若寥的房间,在床边坐下来,仔细地看了看沈若寥的脸,摸了摸他的身上,对夜来香道:“你去看看有没有热开水;倒一盆端过来,还要倒一碗凉开水。再拿块儿手巾。”
夜来香对洪家酒店的一切轻车熟路,很快就端着热水走进来。姚表正在给沈若寥把脉,神情十分严肃。然后,他松开手,盯着床上毫无知觉的少年,沉思了好久,摇了摇头,又把手重新搭到了沈若寥脉上。夜来香看他脸上露出惊异的神色,很是焦虑。
“老爷,他到底怎么了?”她轻轻问道。
姚表没有回答,伸手在沈若寥头颈几处穴位按摩少许,然后接过夜来香手中的手巾,从床边的盆里浸了热水,拧了拧,擦了擦沈若寥的脸颈。
完后,他放回手巾,站起身来。
“香儿,这两天你能住在店里吗?我估计他一时半会儿醒不了。你要每过一个时辰,给他擦擦脸,像我刚才那样。可以给他喂一些温水。别的……”他叹了口气,“没什么可做的了。我去跟你姑姑说说,这两天店就不要开了。”
“老爷,若寥他……到底什么病啊?”夜来香担惊地问道。
姚表看了看她,没有笑。“香儿,你不用害怕;他会醒的。不过……这恐怕不是什么病;我现在也拿不准,要等他醒了,再好好问他。那时候,再看看有什么办法吧。”
夜来香呆呆站在那里,琢磨着姚表的话。姚大人的医术高明,天下闻名;似乎没有他治不好的病。然而,他却说若寥不是病……那是什么意思?不是病,是不是姚大人就无可奈何了?
姚表把姚继珠留下,以便万一有事。然后,他便离开了洪家酒店。
吕姜躺了一个下午,能起床了。她坚持给姚继珠和夜来香做了一顿晚饭;然后,看着两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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