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看着他。沈若寥毫无知觉,死人一样躺在那里,连呼吸都似乎没有。
她的头发上,还别着那只淡紫色的发夹。
沈若寥并没有昏迷太久。他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早上。吕姜守在床边,正为他擦脸,见他睁开眼睛,疼爱地俯下身来,问道:
“寥儿,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他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做了个深呼吸;浑身的疼痛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坐起身来。吕姜拦道:
“别起来;你就是太累了,才把自己累病。要好好休息。”
沈若寥道:“没事,姑姑;我想我已经完全好了。我睡了多久?”
“不久,还不到一天。香儿在我床上睡着呢。”
“她来了?”
吕姜点点头。“还有老爷,一会儿也会过来。昨天他给你看过病,但是没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看着吕姜端起水盆来,沈若寥便跳下床,从她手中抢过水盆。
“姑姑,我来吧。我真的完全好了。我老躺着才会生病呢。”
他走到院子里,把水倒进水缸。然后,进到店里来。
“姑姑,今儿我不练功,帮您开店。香儿就让她睡吧。她估计累坏了。”
沈若寥说着,目光突然落到壁龛上;整个壁龛空空荡荡,观音像不翼而飞。他困惑地盯着壁龛上的空白,问道:
“姑姑,观音像哪儿去了?”
吕姜转过身去,笑道:“我收起来了。”
“收起来了?”
“是啊;留在店里,来回碍手碍脚的,怕有闪失,所以就收起来了。”
“可是——”沈若寥费解地望着吕姜。“您都跟店里摆了这么多年了,怎么突然想到要把它收起来呢?”
吕姜想了想,笑道:“要不说么,我这心思啊,经常是这样,一件事过好多年转不过来弯儿,就是觉得哪儿别扭,突然有一天,才想到别扭在什么地方。”
沈若
-->>(第7/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