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碰到过,一直安然无恙。这个观音也真是有灵,这么些年下来,这酒店的生意越做越好。所以,我也就越发小心。”
他犹豫良久,问道:
“您儿子——为什么出走?”
他一直想问这个问题,却每每怕触及了吕姜的伤心之处,始终未敢开口。
吕姜笑了笑,答道:
“江儿这孩子从小就是个拧性子,干什么事都好认死理,和你特别像。经常我训他两句,他就能跑出家门去,一跑好几天不回来。后来,他长到七岁上,有一天,店里来了一个道士,江儿招待他喝了两壶酒,聊了几句,那道士不知怎么就找我,非要带他走,说这孩子是个练武的好料子,要收他为徒,教他武功;又不肯告诉我要带江儿去哪儿,也不说还会不会回来。我当然不干;可是江儿自己愿意,非要跟那道士走,我留也没用,当天夜里他就不辞而别,只给我留了个条儿。这一走十二年了,毫无音讯,我连他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后来,他把这些告诉给了香儿;于是,香儿每次来店里帮忙时,也会格外小心,不敢碰那个观音像一下。
沈若寥一口气跑出了城门,骑到河边的小树林里,才停下来。
他下了马,锵地一声秋风出鞘,迅猛地舞起剑来,发泄着自己心底的绝望和愤怒。
他打了姑姑的观音像;那是什么意思?他不是明明记得,那观音像有灵,打碎他的人,将给这个家带来毁灭性的灾难吗?
他已经害了多少人?他还打算再害多少人?为什么不能停止?为什么一次又一次,好像他逃不出某种控制一样,越是想避免,想改过,越是无可逃避,无可挽回;都是他所爱的人,都是爱着他的人。
难道,眉心这道与生俱来的诅咒,真的永久烙在他生命中,从他出生便注定了一切,一辈子如此循环反复?
他痛苦地在心里呐喊,一面疯狂地舞着手中的秋风。
晚春时节,阳光明丽,草盛树旺。沈若寥什么也看不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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