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阴阳怪气地说道:
“老爷,您想知道的话,我现在可以都告诉您。何愉对您说了些什么,我不用猜也知道。我是和晴儿通奸了,害得她流产,所以才被大伯废了武功。这些我现在都承认。不过,大伯不是我害死的,您信也罢,不信也罢,总之这件事,我到死也休想我承认。”
姚表叹道:“你跟我说这个有什么用?这对我了解你的病情毫无帮助。”
“啊,那您想知道什么呢?”
“我想知道,你服下**香,到后来被解药救活,这中间的一切细节。”
“我像个白痴一样昏了过去,什么也不记得了。”
“在你昏过去之前的细节,你总该记得。”姚表沉静地说道:“你是怎么服下解药的,与你服下**香间隔多久?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你的三叔喂你服下的解药;他是怎么喂的你?喂你喝了多少?另外,你昏迷了一段时间,在你醒过来之后,你有没有继续服解药,怎么服的?”
沈若寥回想了好一会儿,开口道:
“老爷,我喝下那杯**美酒的时候,何愉他离我只有几步之遥。恐怕他这辈子最害怕的事就是我死得安生。所以,他反应快得很,我刚把杯子喝干,他的解药瓶就已经硬塞到我嘴里,我不喝都不行,就被他把一瓶解药都生生灌进去。然后,我就和个死人没什么差别了,唯一的不同就是后来我醒了。但那时候,三叔的解药已经都在我肚子里了,当然不可能再继续服了。他在这件事上是慷慨过了头,以至于后来他没办法,害怕将来那**香会有朝一日反咬其主,他没有解药可着实不妙,只好把剩下的毒药销毁了。”
姚表听他说完,良久没有出声,坐在桌边陷入了沉思。沈若寥一言不发地坐在对面观察着他。
终于,姚表大梦初醒一般抬起头来,看着沈若寥。沈若寥不由心里微微一沉:姚表的神情如此阴沉严肃,一种不祥的预感暗暗罩上他心头。
“寥儿,”姚表开口道:“三年前,你爹和你三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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