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表道:“你回北平之前,王爷已经收到了周王派亲信快马送来的亲笔回信。王爷要我好好审审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小子,究竟都在开封胡闹了些什么,能把周王气成那样?”
沈若寥泄气地答道:“周王的御状告都告了,还来审我个什么劲,直接把我抓起来下大狱算了。”
姚表皱起眉头来:“浑小子,胡说八道什么呢?什么杀头的词都敢乱用,我看用不着周王,就你自己这张嘴,早晚也能把你送进大狱去。”
沈若寥沮丧之中,耍流氓的看家本事浑然不觉又再次上身:
“送就送吧!大不了凌迟碎剐三千六百刀;老子这辈子生就是贱民,贱民反正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说的话再好听,在你们这帮权贵的耳朵里也比不上个哑屁。我小心那么多我累不累啊?”
姚表微微一愣:“你怎么这么激动?是不是没睡好?你头夜在哪儿过的?”
沈若寥没有回答;姚大人一问,他才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不免也有些惘然。他已经很久没有过如此挫败的感觉了,仿佛燕王对他的责备,突然间成了个天大的打击;或许自从他在北平街头沦为乞丐的那一天起,他就再不曾有过挫败感。他已经连做人最底线的尊严都放弃过,这世上还有什么能打击到他的?他这是怎么了?
他摇了摇头,说道:“老爷,没事。我本来也没指望周王能说我什么好话。说起来,他在开封对我已经算客气了。”
他简单告诉姚表自己从招惹王府亲军,到最后招惹周王的经过。
“老爷也真是,让我背那么多人名地名,左一个鲁教头右一个鲁教头,到头来都是我二哥。您就是成心看我笑话,倒害得我跟二哥刀兵相见,还要吃他一剑。”
姚表却目光中炯炯有神,满意地微笑道:
“鲁教头果真是铁寒?他一直瞒着我,连你大伯也不清楚他究竟在周王府做什么。我打听良久,周王府根本没有一个姓梁的人;只知道王府亲军的鲁教头年龄相仿,为人耿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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