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造作的真诚和钦佩,笑道:“什么话,这明明是你出的主意啊。”
沈若寥道:“我在燕王面前,曾经说过请他想一想露宿街头的乞丐,燕王当时就做出了承诺;这种话,换作一个只知道压榨百姓、骄奢淫乐的君王听见,早把我剁成肉酱了。所以,主意是其次的,能有您这样真正为百姓着想和做主的王爷,才是我们的万幸。”
最好,能有这样的皇帝——燕王和蜀王,抑或是黔宁王,如果他还尚在人间的话,谁更适合接掌大明的江山呢?这个念头在沈若寥心头一闪而过,他缄了口,没有说出来。
朱椿微笑着摇了摇头,温和地说道:
“没有你想得那么高尚。这是我自己的家,家门口有一伙强盗,你说我能不管吗。四哥和我不一样;四哥眼中的家,比我的大得多,不知多多少了。我是个有福之人,封到成都做藩地。‘天府之国,食无荒年’,这都是一千年前李冰的贡献。我是坐享其成,可不像四哥,他刚到北平的时候,北平只是个破败不堪的边陲兵镇而已。他比我有能耐。我四哥是个很了不起的人。你全心全力地辅佐他吧,日后,肯定会大有你作为的广阔天地。至于我,跟着我没出息的,一辈子不好别的,就是研研墨,弹弹琴,勾两幅画,如此而已。”
沈若寥皱起眉头,笑道:“王爷,您可真会讲笑话。我巴不得每天这么过呢,无忧无虑,衣食不愁,跟着正学先生研经习卷,舞文弄墨,好不自在。这才叫真潇洒,我这辈子看来是没指望了。没那命啊。”
朱椿微笑道:“正学先生还跟我谈论你呢,就在刚刚,我离开王府之前。他说你是个文武全才,要是能在朝廷谋个官职,不为生活所累,潜心多读一些书,肯定能为国家作不少贡献。”
沈若寥不以为意地笑道:“我只能一厢情愿。不是人人都可以像正学先生这样的。”
他们继续闲聊了一会儿,天黑了下来。朱椿便上了马,打道回府。沈若寥闲着无事,便骑上自己的马,护送蜀王回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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