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信就在自己身上,给,还是不给?
他望着滔滔江水;一个念头突然在此刻窜入脑海中,冲荡在他胸口。仿佛是救命稻草一般,他立刻死死地抓住这个念头,而全然不顾它究竟是愚蠢还是高明——毕竟,此时此刻,他走投无路,也再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
他沉默良久,转过身来,瞟了一眼黄狸子,低下头去,轻声问道:
“你真的保证,能将封口复原如初,不留丝毫破绽?”
黄狸子笑道:“锦衣卫做这行久了,经验丰富,技术纯熟,你不必有丝毫担心。”
沈若寥犹豫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轻声道:
“我可以把信借给你看,不过信现在不在我身上。我得去取。”
黄狸子怀疑地看着他:“沈少侠,你当我是三岁孩子?蜀王给你的信,你视如性命,怎可能不时刻带在身上?”
沈若寥道:“正因为视如性命,所以才没有带在身上。我知道要在襄阳停留几日,所以初到襄阳,便把信藏到了一处隐蔽安全的地方;否则带在身上,难保几天时间里不生些风吹草动;这和走在路上时不同。”
“你把信放在哪儿了?”
沈若寥道:“反正不在客栈里;我前天一早去了樊城,把信藏在了米芾祠中,并作了记号,但只有我自己认得,也只有我自己能找到;我便说与你听,也是白搭,你看不出我作的记号。我必须亲自带你去。你若不肯,那也随便你;现在就叫你锦衣卫的弟兄上来,把我捆到大牢里去,反正没有我带路,你们也永远不可能找到那封信。没有那封信,我倒想看你拿什么为凭据,无端说燕王的不是。”
黄狸子有些难以置信:“沈少侠,你不要不自量;在下给你机会,并不是因为怕你。锦衣卫一旦真把你抓进了大牢,若想拿到那封信,可有的是办法;你就算想象不到,听还没听说过么?你该还记得诸葛祠前,在下的相面之言吧?”
沈若寥不动声色地深吸了口气;骆阳的靴刀妥帖地夹在靴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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