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
沈若寥忍不住说道:“你本来就是锦衣卫密探,冒充街头相士,在成都盯梢蜀王?”
黄狸子道:“我是不是锦衣卫,都无关紧要。眼下这夫人城上,只有你我二人;少侠若肯配合,一切容易;否则,此时此刻,城下已被锦衣卫和襄阳守军包围,阁下纵和乃父一样武功盖世,怕也插翅难飞。”
沈若寥再次大吃一惊:“我……爹?!”
黄狸子安静地盯着他:“时候还早;少侠不妨仔细考虑。供出燕王,交出密信,我保证锦衣卫对少侠秋毫无犯,还可向朝廷保举少侠揭发藩王谋逆有功。”
沈若寥怔了少许,头脑里一团混乱。他搞不清究竟发生了什么,记不起自己什么时候什么地方露出了破绽,泄露了机密,更不知道朝廷究竟都掌握了什么以及多少,这一切跟父亲又有什么关系。他从来没有遭遇过这种情形,毫无概念究竟该如何应对。他心跳超速,薄薄一层汗珠开始在额头上沁出。
他轻声说道:“我去成都,只因燕王府用光了储蓄的川蜀特产药材,姚大人特备清单,派我来成都采办。药材都是蜀王府选购备好,交给我带走。除此之外,并无其它。”
黄狸子问道:“清单何在?”
沈若寥道:“在我同行采办的大哥手上;锦衣卫如果不嫌麻烦,我可以背给他们听;不过阁下声称自己不是锦衣,又拿不出证据来说是锦衣卫雇了你,我不可能再给你任何细节。你还是叫锦衣卫上来抓人吧;他们有权审我,你只是一个成都街头的算命先生,本无权到襄阳来问我燕王的私事。”
黄狸子沉思片刻,微笑道:
“既如此——”他突然伸手,亮出一块银牌,一面刻着“锦衣卫”三字,另一面刻着一个“敕”字。
“现在,少侠可满意了?”他微笑道,“你说得不错,在下一直在成都街头化妆暗访,密切关注蜀王府动向。你同行的伙伴,此刻正在襄阳县衙中羁押。我锦衣卫的兄弟审他所得口供,他并不知道此来成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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