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道,“秋儿,你应该跟着你外公去北平,去见燕王;你应该跟着他一起闯荡天下。你外公才是你最好的指导和真正的保护。你跟着我,会耽误你的。我到现在,连自己究竟想要什么都没搞清楚;我又怎么可能教得了你?”
南宫秋不愿意放弃,却又不懂得如何辩驳说服他,只剩下满脸伤心,闷闷地坐在一旁。沈若寥深感歉疚,又无可奈何。天色已晚;一天眼看又飞快过去。他又是一事无成,唯一成就的事情就是伤了一个单纯而不谙世事的女孩的心。明天该干什么,重阳之后该干什么——他仍旧是没有答案。
他们出了竹林,回到竹屋来。南宫秋吃过晚饭,就跑回自己住的地方去了。第二天,她没有再过来找他。连着几天,沈若寥都只有在大家一起吃晚饭时,才能看到她,听她一如既往兴奋地讲述,这一天又去了什么新鲜地方,见到了什么新鲜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