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胸无大志,随心所欲地生活,或许是太聪明了,过早地学会了如何把自己埋没在花草书本和笙歌女乐之中,不像他的十一弟蜀王朱椿,虽然嗜书如命,却时时刻刻不忘封地的大小政事民情,广施教化于内外,颇得美誉;他也不像楚、湘、宁王,酷爱文艺的同时,对武功狩猎也有同样浓烈的爱好,常常操刀弄剑,训练自己手下的亲军,以此为消遣;他更不像他的四哥燕王朱棣,将自己的封地当作国家,担当起和天子一样治国平天下的责任,悉心治理这片土地,事必躬亲,励精图治,坐镇大明帝国北部边疆,战功赫赫,威名四海。周王朱橚只是一心一意读他的经史,写他的诗文,养他的花草,享受他的醇酒美人,对其它事情不闻不问,任自己的封地开封黄河决口,任全城百姓生活贫困潦倒,什么都不忘心里去,只是过自己的生活。
然而他终究失了算,万没有想到自己纵然如此百无聊赖,毫无出息地度日,还是被自己的亲侄儿,年方二十二岁的当今天子扣上“异谋”的帽子,夺去了亲王的封号,转眼间废为庶人,举家发配到边远的云南蒙化。在此之前,周王府的长史王翰因为对朱橚狂荡不羁的行为实在看不下去,曾经屡屡劝诫王爷谨慎克制,没有结果;王翰似乎预料到了什么,在一个夜晚突然装起疯病来,边跳边唱着跑出了周王府,从此再不曾在这世上露面。几天之后,曹国公李景隆突然率领大军包围了周王府,将周王全家具械装入囚车,押至京师。
朱橚在短暂的惊骇之后,很快平静下来,在谨身殿的大殿上,声泪俱下地将天子侄儿朱允炆讨伐了一通,而后心平气和地听凭他下令将自己送交宗人府审议,而后再一次被关进囚车,押往遥远的云南。
坐在囚车里的周王朱橚得意万分,几乎有些趾高气扬。他很清醒,他明白自己的分量,他知道一切的用意,他看透了那个年轻的天子这一步拙劣至极却自以为十分高明的棋。他周王是所有亲王当中最没出息,最无足轻重的一个,从来不曾有任何野心,对皇位构不成丝毫威胁。然而就是他周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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