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宝贝。
记忆中,父亲从来没让任何人碰过秋风;只在十年前,二哥离开夜夭山的时候,父亲才第一次把秋风交到二哥手中——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这辈子的人生离开了秋风,从此再不相见,阴阳两隔。单凭这一点,就足以让他相信,父亲是很爱二哥的,也许真的比对自己更好,更像一个父亲。他不是还记得父亲曾常说,除了母亲和二哥,他再也不相信第三个人。
父亲练剑的样子,他已经印象十分模糊了。从十岁开始,父亲身边就再也没有秋风了。没有秋风的父亲,似乎再也没有练过剑,只有在辅导他的时候,会拿起一把木剑来,把拿着铁剑的他打得落花流水。自从半年前,十九岁的他阔别多年之后,第一次见到秋风,近在咫尺,刻骨铭心;从那以后,秋风到了自己手中,他便无数次在想象中勾勒父亲和秋风共舞的样子。
那是怎样的一幅画面:一把神话中的绝代宝剑,一个传说中的无敌高手,人剑合一,秋风落叶;然后,边上若隐若现,静静伫立着一个梦幻中的惊世美人,深情地凝望着这一人一剑的结合,一面在心里,感受到父亲的感受,和秋风的感受;三个人完全融为一体,所以风云变色,天地相倾。
他还有更远的记忆。在他很小的时候——他还是个很小很小的小娃娃——记忆中的那个时候,基本上是一片空白。他却清晰地记得这一种情景:清静的午后,刚刚吃了个肚儿圆,撑得走不动,不能马上开始练功。父亲习惯午睡片刻,怕他调皮捣蛋,便抓了他躺在自己身边。秋风躺在他和父亲的中间,把父子俩隔开;父亲睡着了以后,总是极其安静,连呼吸声都听不见,却时不时会伸手摸到秋风上,吓他一跳。长大之后,他明白这是父亲的习惯,即便睡着,也时刻惦记着秋风,时刻感觉到危险。
就是这样一个中午,父亲已经睡着;他顽皮好动,只乖乖躺了一会儿,便坚持不下去,于是爬到秋风上面,偷偷把玩这个宝贝。故事中,秋风的形象并不具体,只是一把剑,和其他剑的唯一区别在于,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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