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自己的手感做事。唉,全当这一卦给你们看个笑话,以后再算吧。”
袁珙把空签放进签筒,收回自己的行囊。沈若寥和南宫秋只当他果真失算一次,想想高人难免也会出岔,没往心里去,便把这事立刻抛到了脑后,很快忘了个干净。袁珙却放不下心;空空的卦签在这个时候跳出来,作为一个不可能没有明确答案的问题的答案,摆在他眼前,铁证如山。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还从来不曾失算过;他表面上解释说这一卦算败了,其实心里并不承认。
这件事像一块巨大的乌云,遮盖在他心田上空,从此挥之不去的阴影。
数日之后,他们到达了都城应天。帝京的繁华,对见多识广的袁珙来说不足为奇,却让两个少年大开眼界。沈若寥也算走过不少地方,然而无论古城开封、成都、襄阳和武昌,还是在燕王治理下迅速繁荣起来的北平,都远远不能与六朝古都的金陵、建康,大明王朝的京城应天相提并论。高大的城墙巍峨如山,固若金汤,这是朱元璋打江山时根据名儒朱升“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的策略而依行的结果,也是大明皇室坐拥天下的屏障依托;秦淮河沿岸,十六座富丽堂皇的大酒楼鳞次栉比,热闹非凡,这是朱元璋为了接纳四方宾客,特别是招待外国使者而特意下旨修建的高级馆驿;俊秀风雅的民舍紧密有致;车水马龙的街巷人声鼎沸;国子监古朴典雅,清高严谨,令人肃然生敬;紧邻夫子庙的江南贡院里,数万号舍齐整密集,多如牛毛,叹为观止;而皇宫更是金碧辉煌,气势恢宏,高不可及,城上城下禁卫林立,旌旆迎风飘展,宫门虽敞,却戒备森严,沈若寥观察到,从宫门里进外出的所有人等都必须佩有腰牌,经过宫门时,需要通过卫士的仔细盘查,才能放行。百姓富足安乐,名胜古迹密集如发,多得数不胜数。
三个人本来计划在此停留三四天便继续北上,现在,沈若寥和南宫秋却不约而同被京城的风貌牢牢攫住,不断地在每一寸地上、每一个角落里反复游玩,不忍离开。城外牛首山有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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