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来。那三人已然走出去几步,背影看去,三个儒士却都是一般清瘦身材,步履儒雅从容。他不由自主站起身,跟了上去。
被唤作希鲁的那人答道:“一座金陵城,‘南朝四百八十寺’,犹且不够,还要天赐一座雨花台。佛教之盛,梁武之功不可没啊。他被史家称为‘和尚皇帝’,绝无仅有,想来也算值了。不过,看来,希直兄对此另有看法?”
沈若寥听到“希直”两字,只觉得眼前一亮,脱口喊道:“正学先生?”
三人听到他喊,同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左侧那人面容清癯,五官端庄而肃穆,见到他,微微愣了一下,惊讶地说道:
“沈若寥?”
“是我,正学先生!”沈若寥欣喜若狂,“您怎么到应天来了?”
那个人把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微笑道:“这个问题应该我来问你才对。你不是回北平了吗?怎么跑到应天来了?燕王派你来给天子送土产?”
沈若寥道:“不,不是——我自从上次离开成都到现在,还没回过北平呢。”
“怎么回事?”那人惊讶地问道。
沈若寥有些难堪:“我在半路上遭歹人袭劫受了伤,就没能赶回去。后来,又去了一趟武当山,办了些别的事情,所以一直耽搁到现在。”
“现在,是来京城游玩了?”那人和善地问道。
沈若寥点点头。“正学先生,您不是蜀王世子的老师吗?也到京城来游玩了?”
那人笑道:“非也非也;我倒是想一辈子在蜀王府教世子读书,蜀王礼贤下士,世子又很聪明好学;可惜由不得我。当今天子一纸诏书,召我入翰林院作侍讲,我这才到了应天。”
“什么时候的事啊?”沈若寥惊讶地问道:“我离开成都的时候,还是闰五月,这才过了半年。”
那人笑道:“半年如半生啊。天子的诏书是七月上下的。我到这京城已经三个多月了。”
沈若寥还要问什么,南宫秋却远远地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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