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雄伟恢宏的城楼高耸入云,红墙金瓦,旌旗飘展,一块巨大的匾额挂在山檐之下,天蓝色地,三个金色大字“承天门”威严而冷漠地高高俯视着下面的一切。
这便是皇宫的正门承天门了。面前一条清波鳞闪的护城河自西向东笔直地流过,正对宫门的河面上,五座雕栏汉白玉桥横穿而过,通向宫门。这便是外五龙桥了。正中央的玉桥最为宽阔高大,两侧的四桥由内向外渐小。
承天门俨然如一尊金刚巨佛,张口扑面而来,要将两个渺小的人一口吞进,或是要将他们永远地镇压在庞大的城墙下面,就像压盖两粒微茫的沙尘一样轻而易举。方孝孺领着沈若寥,走过外五龙桥,通过了承天门守卫,进入了皇城。
正北方遥遥端坐着又一座高大的城门。中央御道两侧站了四排亲兵,两排紧贴御道,面向东西,个个都是笔直如旗杆,目不转睛;另两排在这两排外面,背向御道,面朝大路两侧的高大城墙。沈若寥望着这支传说之中武功水平和战斗力都远在五军和边塞藩王的亲军之上的军队——名副其实的皇宫御林军,不由自主有些暗暗兴奋。
过了端门,沈若寥倒吸了一口凉气。眼前仍然是如先前一样平整开阔的御道,两侧笔直肃穆的御林军的队列一直向北延伸下去,直到很远的前方,才赫然耸出一座巍峨的城门。
“这么远?”他不可思议地轻声叹道。
方孝孺微笑道:“还好啦;天天走,就不觉得远了。”
大路两旁红墙和士兵一样高大坚固地沿途矗立下去。红墙之间的道路显得极其肃静而遥远。沈若寥只觉得自己心里也肃静起来,步履也越发小心谨慎起来。
方孝孺肃穆地压低了声音,向他指点道:
“‘左祖右社’;这右面红墙的里面,也就是皇宫的左前方,是太庙,供奉祖宗和开国功臣;左面红墙的里面,也就是皇宫的右前方,是社稷坛。前方是阙左门和阙右门;再往前是左掖门,右掖门。”
走过了左右掖门,两个人终于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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