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拦不了他。”
朱高煦道:“我怕父王中了他们的奸计,真打算让我们跟这儿读一辈子子曰诗云了。”
“那是不会的;王爷和娘娘肯定一天到晚惦记着你们,巴不得你们早回家呢,家里又不是没有教书先生。二殿下尽可以放心,王爷不会那么轻易上当。”
朱高煦叹道:“我也想回家啊,都快想疯了。我讨厌这南方该死的鬼天气,湿不拉叽的,大夏天里热死人,现在夜里又冻得难受。还是家里舒服。还有娘亲做的菜;我已经吃腻了这边的什么盐水鸭了,哪儿能跟北平的烤鸭相比啊;何况这边连点儿羊肉星子都见不着,谁受得了啊。父王要是打下了江山,一准儿得把都城迁到北平去。”
沈若寥讥讽道:“二殿下,您平日在宫里,可不能这么口无遮拦吧?”
朱高煦道:“可不,都快闷死了。皇爷爷在的时候,一天到晚只是板着脸凶人,现在他都死了,还把画像挂在宫里,走到哪儿都让人看着,心里头发毛。这种话当然更不敢说了。”
沈若寥见朱高煦扯起来无边无际,问道:“除了让王爷想办法早把你们接回去,我还需要跟王爷面前说些什么?”
朱高煦道:“你告诉父王,呆头皇帝下一步就要对齐王、湘王、代王和岷王下手。他惧怕我们的实力,一时还不敢对我们动手,就想办法先整垮和我们关系紧密的亲王,断我们的手足,剪我们的羽翼,这都是黄子澄那个腐儒出的馊主意。这个主意阴险至极,却又愚蠢得很,父王正好应该趁着他们修理其他藩王的时候,抓紧时间壮大我们自己的实力,为起兵做准备。”
沈若寥突然冲到门口,闪电般打开房门;朱高煦吓了一跳,莫名其妙地望着他。
门外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只能听到隔壁流年雅间里传来的划拳声音,和楼下喧腾的人声。
“怎么了?”朱高煦问道。
沈若寥一动不动地站着,静静地听了一会儿;然后,他关上门,转过身来。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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