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空。——在这儿练剑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觉得自己就是风,北方来的长风,天地之间何其广大,都是我的疆土,任我随意驰骋。”
袁珙微笑道:“你应该是秋风。”
沈若寥微微一愣,坐起身来,望着他说道:“对啊;应该是秋风——”
袁珙道:“咱们走吧,时候不早了,要赶到太阳落山前进城去,别等城门关了,只能露宿荒郊野外。”
沈若寥站起来,拉着南宫秋上了马,说道:“走吧;回家。以后,我又可以天天到这儿来练功了——还有秋风。”
“还有我,好吗?”南宫秋哀求道:“你来练功,把我也带上好吗?我喜欢这儿的白杨林。我还没看够呢。”
沈若寥不假思索地笑道:“当然!我会带你来看个够,你想爬到树上去我也不管。”
沈若寥回来的消息很快在北平不胫而走。他本来还想一个人陪吕姜好好待两天,姚表却在第二天一早就迫不及待地跑了过来,好像父亲见到自己出远门归来的幼子一般,从头到脚把他摸了个遍,直说他变了不少。
沈若寥把袁珙介绍给姚表;姚表久仰袁廷玉大名,又已经从燕王那里得知袁廷玉将要到来,眼下真的见到了传说中的袁高人,却又无巧不成书地和沈若寥走在一起,不由感慨不已。毒门四君子的名字对袁珙来说也是一样如雷贯耳,袁高人与姚大人几句浅谈下来,便在心中暗暗感叹燕王大业未举,已然把江山一半人才攥到了自己手里。
姚表向沈若寥询问这半年来的经历;沈若寥还没想好是不是要说,南宫秋已经连珠炮一般地替他滔滔不绝地说了出来,讲得绘声绘色,比沈若寥真实的经历要精彩好多倍。姚表瞠目结舌地听着,一言不发;沈若寥望着南宫秋,有些无可奈何。
下午,沈若寥便和袁珙一起跟着姚表去王宫见燕王。王爷昨天已经得知他回来,此刻正等着他进宫复命。三个人走到王宫端礼门门口,被守卫的亲兵拦住。一个年轻士兵跨上一步,挡在他们面前,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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