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寥微微愣了一愣。“老石回来了?他什么时候回来的?回来以后,都说了什么?”
朱棣瞟了一眼姚表。姚表回答道:
“老石说,你被一个成都的算命先生一路追到襄阳,以一张字条把你骗到夫人城上去。他等了两个时辰,不见你回来,便去寻找,夫人城头已空无一人,却听得附近路人说,一个时辰之前,见到一群官兵从这里押着一个年轻后生下到江边去了。他跑到襄阳府衙去打探,官府却告诉他说,这一天根本没有出动官兵,更没抓过任何人,说他一定搞错了。到了第二天早上,老石还是见不到你影,着急上火地又跑到府衙去击鼓。襄阳知府无奈,只得派人跟他一起找到江边来,发现两条摆渡的小船,询问船夫,说头天正午之后载了两船客人,都打扮成官兵的模样,押了一个年轻后生过江,结果过到江心一半,后生突然投江自尽,被打捞上来,好像受了重伤,也不知还有没有命;那两船官兵上了岸,便急匆匆抬着人走掉了。襄阳知府于是派人沿江两岸上下找了十里,均找不到半点踪迹。老石走投无路,只得先跑回北平来报告。”
“他——难道没被锦衣卫抓走?一直在客栈里?”沈若寥不胜惊讶。
姚表摇了摇头。
朱棣问道:“到底都发生了什么?怎么又扯上锦衣卫了?”
沈若寥把自己在襄阳的遭遇简单地叙述给燕王;至于黄狸子对他说过的话:父亲的过去,燕王与姚大人的相识,以及他二人对燕山的监视,他全部略去没有提。
朱棣听罢,沉思良久,看向沈若寥,和蔼地笑道:
“难怪;孤刚刚还心说,怎么才过了半年,你这张脸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很有些沧桑意味了,不像原来俊俏的娃娃脸,现在线条都硬起来了——你说呢,树德?”
姚表掩饰不住心疼地微笑道:“是啊,现在怪冷酷的,我第一眼见他都不敢认了。”
“孩子总要长大的,”朱棣沉静地笑道:“看你个头蹿高了不少,肩膀也变宽了;也的确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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