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缓了一些,仍然十分严肃,说道:“你二人看来还是明白道理的,只是教训薛六,实在是太不懂事。你们心里惭愧不惭愧?”
两个人连连叩首,都说惭愧。
朱棣看王真已然羞愧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便问谭渊道:
“谭渊,孤看你似乎并不觉得十分惭愧呢?”
谭渊道:“殿下,谭渊是非不分,轻重不辨;末将心里明白,幸好这次是姚大人,如果在战场上,随随便便放进个敌军奸细来,那末将就万死也难辞其咎。末将的脸天生就这么红,就是惭愧到死也不能再红了。末将只请殿下重重责罚,否则不能解我心头的悔恨和惭愧。”
朱棣平静地说道:“你明白就好。回去以后,两个人各做一面旗,把自己的过错写上去,在操场边的旗杆上悬挂三天,让全军将士引以为戒。此事下不为例;如果再次发生,那就只有吃军棍,没什么可说的了。”
两个人齐声答道:“末将遵命;请殿下放心,此事绝无下次。”
“下去吧。”
朱棣看三个人退出去,回到座位上坐下,冲姚表会心地一笑。马三保和骆阳面面相觑,都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沈若寥无比钦佩地望着朱棣,心想无怪朝廷对燕王如此谈虎色变;有这样的治军才能,燕王只需一声令下,手下将士定会拼死效忠,为他争夺江山,便是横尸遍野、血流成河也心甘情愿。而应天皇宫里的天子朱允炆,只是一个柔弱的书生,看样子大概连马都不会骑,身边倚重的大臣齐泰、黄子澄和方孝孺也都是儒臣,和武将距离很远,对军队更是不沾边。这是什么样的实力对比啊。
朱棣开口道:“若寥,接着说。你在应天,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发现,也让我们这些好久没去过京师的人听听。”
沈若寥回过神来,犹豫了一下。此时此刻,刚刚见识了燕王的公正明理,礼贤下士,那个让他三个月来始终耿耿于怀的问题,便如烈火般窜上胸口,冲荡在舌尖,他再也难以忍受。从此之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