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若寥也和骆阳一样,才华横溢却英年早逝了,然后孤还不知为了什么蹊跷原因,不念他的好,连个侯也不封他?”
袁珙伏地道:“殿下,沈少侠深明大义,铁骨铮铮,无奈——”
“无奈什么?”
袁珙觉得自己有些哆嗦起来。
“无奈——殿下,只怕他最后的结局,连骆侍卫都不如——”
朱棣难以置信地笑起来。“袁先生,说实在话,孤就是信了你对骆阳的预言,沈若寥这句我却无论如何也不信。先生有所不知,骆阳是个降将的孤儿,他从小孤就把他带在身边,直到今天,他对孤时时刻刻感激涕零,绝无二心;然而就是骆阳,兴许也还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会背叛孤,但是孤有足够的把握能肯定,沈若寥绝对不会。既然如此,孤有什么理由对他不仁不义?先生认为我会是个暴君不成?”
袁珙道:“殿下,人命由天不由己;既然不由己,那就更由不得他人。从这一点上讲,老天对所有人都是公平的,无论是贱民奴隶,还是帝王公卿。”
朱棣听得此言,心里大为不悦,却又很难不折服;尽管他并不相信自己也在其中,也和其他人一样,对命运无可奈何。他总归再也找不出话来反驳袁珙。
然而,燕王毕竟是燕王,他不信的事情就是不信。他微微一笑,轻轻说道:
“袁先生此言,孤记住了;孤想和先生打个赌,不知先生愿不愿意?”
袁珙惊讶地抬起头来:“殿下,所赌何事?”
朱棣胸有成竹地笑道:“先生说人命由天;我朱棣从来只相信自己。先生为孤的一生卜得乾卦;从初九至九五,节节高升,果如卦象所言,则乾道革兴,天下垂治。九六之爻,先生不愿早言,可是孤不怕。九六,亢龙有悔,我知之也。孤现在,就和先生赌上一赌:我朱棣只靠自己,不靠天意,也能打下这江山来,将国家治理得繁荣富强,开创大明盛世;并且,当一生终了之时,孤决不会后悔,不会做让自己后悔之事,因为从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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