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扶摇直上,冲破这层薄纱,到外面那个无边无际、通透晴朗的天空里去。那里不会这么冷,那里会很暖和。”
沈若寥听她说完,望着天空沉思了片刻,说道:
“我也想飞,不过——冬天的时候,我还是喜欢站起来。”
他跳了起来,原地走了几步。南宫秋坐起身来,惊奇地望着他。
“为什么?”
“因为——”他想了想,环顾四周,“因为现在是冬天。如果是秋天的天空,我也喜欢躺下来仰望,极目难穷,觉得心里和天空一样广大而安静。但是现在,我更喜欢站着,迎着北风,让它尽力地吹,让它极尽所能地冷酷无情;我感觉到自己在它强劲的力量下,依然兀立如故,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和它对抗,它越强,我也就越强。它永远吹不倒我,冻不死我。而我最终会比它更强,因为我最终会一样傲然挺立在春风里,但是它却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南宫秋睁大眼睛望着他。
“你手中的剑明明是秋风,不是北风啊。”
沈若寥笑道:“一样;秋风之后自然而然就是北风了。不过——他们也有不同。”
他低头看了看秋风,抚摸着他沉重的身躯。
“秋风让人感到绝望——总是如此,而且他很美,他有大地上最为鲜活明亮的色彩,红色啦,黄色啦,像春天一样温暖,像夏天一样热烈,然而却是秋天,一切都走到了尽头,那些火一样鲜亮的色彩,只不过是生命将尽之时最后的绽放,马上就会彻底熄灭。所以,秋天是一年四季中最美的,我最爱秋天——但是它也最令人绝望。相比起来,冬天看似冷酷无情的北风,才真正让人感受到希望,因为最顽强的生命,正在这种最严酷的环境中孕育萌生。”
南宫秋忧郁地望着他。她很少忧郁,但是眼下这样的忧郁在她身上却并不稀奇——这种单纯的、诗一般的幻想之中的忧郁,为了描绘苦难的大地的诗词歌赋,而并非为了苦难的大地本身。
“我爱杨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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