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大驾,被王爷抓进宫又毫发无伤地放出来之时起就预见到,他一定会成为燕王的大红人,现在果然应验,沈若寥已经红到把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染红,穿上仪宾郎的新郎服了。
于是,洪家酒店的客人激增,不知道究竟为了什么理由,似乎全北平的人都想要挤到这家小小的酒店里来,花一两个小钱吃上几口酒菜,对掌柜的说两句好话,运气好的能见上仪宾郎一面,次数多了混个脸熟,保不齐将来能有什么意想不到的好处。一时间,姚表也似乎感觉到,自己走在曾经给自己家里挑粪浇花的沈若寥身边,有点儿黯然失色。
沈若寥对这一套丝毫不感兴趣,对所有来酒店的客人一律视为陌路,不搭理他们的目光,听到与酒菜无关的话毫无反应,空闲的时候,依然亲自在店里忙碌,和当初的店小二无异,只是不再和客人打架,也不再计较酒钱——因为,没有人有胆量再在洪家酒店赖账和撒酒疯了。
很快,人们看出他的清高来,于是十分聪明地开始夸赞吕姜的手艺有多好,酒菜有多香,人有多勤快,小店里多么多么整洁舒适,洪嫂子心地有多好,待人有多和善,是观音菩萨下凡——总算是摸准了沈若寥的心思,哄得他天天高兴,饶是知道这些人嘴上抹了多厚的蜜心里就打了多少两的算盘,也禁不住时常笑吟吟地答谢两句。
人在喜事临头的时候总是会笑吟吟的,真诚地感到快乐。不过这快乐并不十分绝对;沈若寥这段日子感受到快乐的同时,也伴随有失落和苦恼;他在被北平人追捧关注的同时,也在被一些人忽略和冷落。自从他回来,就不曾见过老三哥他们一群乞丐——不但不来洪家酒店,而且似乎从此就在这北平城里消失了,没有一个人跑过来——哪怕是偷偷地——向他贺喜,没有一个人过问一声。他找不到他们,城外的土地庙里也没有他们的影子。
再就是夜来香,自从他这次回北平,也一样没有见过她。吕姜也奇怪她怎么不过来了。而自己现在在外面头脸大了,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堂而皇之大摇大摆地跑到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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