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沈若寥为乐事,不过显然现在他们不是为了一睹传说中年轻俊美、身手不凡的仪宾郎的风采,而是为了看传说中暴虐荒淫的恶霸的嘴脸。
沈若寥只能采取和先前一样的办法,对他们的悄声咒骂和讥讽和对先前的奉承一样置之不理。
半个月之后,沈若寥接到了梁铁寒的回信。二哥在信上说,嫂嫂有了身孕,体弱需要照顾,他现在已经天天在家陪着她,行动多有不便,恐怕更不可能出远门到北平来了。他和嫂嫂只能在扬州为自己的四弟和弟妹远远地祝福了。等到来年孩子降生,他一定会带着嫂嫂和小侄子来看他们。
沈若寥一面为二哥和二嫂高兴,一面心里又十分失落。自从夜来香跟他翻脸之后,他越发迫切地希望自己仅剩的亲人可以出现在身边,二哥和嫂嫂,还有王真人。现在,二哥和嫂嫂是铁定不能来了,他全部希望就寄托在王惊身上。就算看在秋风的份上,王真人也该赏脸吧?自己身边真的一个亲人也没有,虽然有燕王有朋友,甚至有一个认的娘亲,待他像亲娘一样好——他心里依然孤独,想到夜来香就不是滋味。
希望这些都能很快过去,希望最终一切顺利,希望秋儿马上嫁到他身边,他总算可以不再孤独了。
此间,云南的战事又有了新进展。接掌了已故西平侯沐春兵权的征虏前将军何福终于擒住了叛贼首领刀干孟,将其枭首示众。至此,朝廷大获全胜,麓川叛乱完全平定,云南边疆安定无忧了。
老三哥一行乞丐依然处在失踪状态,无从寻觅。几天之后,王惊的回信终于从武当山寄到了北平。沈若寥接过信,刚看了一半,心里就沉了下去。王真人写了满纸的祝福话语,却说他不来了,有袁高人在就代表他了。他王惊准备亲自主持沈若寥的最后一场婚礼,现在还不是时候。
沈若寥反复琢磨王惊的那句话。最后一场婚礼,现在还不是时候——
什么意思?
想起夜来香他就心烦意乱,越发觉得婚礼之前诸事极为不顺,不是什么好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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