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重,搅扰了郡主殿下的婚礼,更伤了殿下的颜面,都是诚心爱慕所致,绝非有意冲撞和惊吓殿下,还望殿下原谅。日后若有机会补偿,我愿为殿下驾车牵马,肝脑涂地,绝无怨言。”
道过歉,他却抬起头来,坦诚地直视着南宫秋的脸,说道:“郡主殿下,我们后会有期。”
说罢,他便起身要走,秋风却已然横在胸前。
“还有燕王殿下,”沈若寥冷冰冰说道。
那少年想了想,转过身来,面向燕王,却只是简单行了个礼,连腰都没弯一下,便又转身走了。沈若寥刚要拦截,朱棣却突然叫住了他。
“若寥,随他去,”燕王说道,“山野清士,不拘世俗礼节,本来无妨。”
沈若寥这才肯收回秋风,看着那少年和那老道一并下台。人群自动无声地让出一条道来,让他二人飘然离开。姚表本能地站起来,开口仿佛想要呼唤什么,却迟疑了一下,终究没有出声,轻轻叹了口气,又坐了回去。
机灵的马三保已经反应过来,不失时机地高喊道:
“仪宾郎赢啦——”
台下燕王手下的将领和士兵们顿时齐声欢呼起来,很快,四周的百姓也深受感染,一起热烈高呼起来。被飞雪阻隔了视线的城楼和南宫墙上的士兵们也大声擂鼓欢腾起来。
那输了的少年跟着师父走远了喜台,又恋恋不舍地回头向南宫秋张望了一眼。这一瞬间,沈若寥却蓦然看见,南宫秋偷偷向那正在离开的对手看了一眼。
他心里说不上一股什么东西蹿上来。他走到她面前,没有说话,却伸出手臂,紧紧把她圈进了自己怀里。
南宫秋挣扎了一下,便不再反抗,软软地贴在他胸口。广场上的观众大笑起来。一直龙眉深锁的朱棣也笑了,起身离座,走到他们面前,说道:
“若寥,这回,孤可是要真真正正地恭喜你,也恭喜秋儿了。”
沈若寥松开怀抱,依然紧紧拉着南宫秋的手,舍不得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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