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寥轻声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夜来香并不回答,小心地问道:“姑姑和郡主都睡了?”
沈若寥不回答她,责备道:“深更半夜的,你一个姑娘家的怎么在这儿,你不怕碰上坏人啊?你姨娘怎么放你出来的?”
夜来香低声说道:“她不知道;我跳窗户偷偷跑出来的。”
“你来这儿干吗?”沈若寥奇怪地问道,心里还有一丝戒备,担心她是来吵架的。
夜来香却把手伸进怀里,掏出来一封已经揉皱了的大红色的请柬,低下头去,轻声问道:
“我来参加你的婚礼,可以吗?”
沈若寥微微一怔。
“当然可以;可是,——你应该白天来,或者是明天白天——怎么大半夜跑来了?我要是不出来,你难道就跟外面呆一夜,冻死也没人知道?”
夜来香羞怯地嗫嚅道:“我知道,我——我就是——我想你。”
“香儿……”沈若寥只觉得心里轻轻一疼。他歉疚地说道:“对不起。”
“没有,你没有对不起我,”夜来香道,“是我对不起你,我昏了头,我嫉妒你妻子,所以才会骂你,揭你的伤疤。我知道你心里对过去很在意,我不该往你心头捅刀子。”
沈若寥沉默片刻,轻轻叹道:“你骂得对。我是个不长记性的人,需要时刻有人提醒我自己有多么混蛋。我和我爹,原来真的没有区别,都是一样负心寡义之人。”
夜来香忧郁地瞟了他一眼,柔声说道:“你不是的,若寥;否则,我不可能喜欢上你。”
“香儿,你也早知道我爹的故事?你为什么从来不跟我说?”
夜来香摇了摇头:“我并不知道;沈如风的名字,我听说过,我知道历史上他和朝廷有些纠葛,却从来不曾关心过具体是什么。他毕竟消失了二十年,今人谈论他也越来越少;我对他的了解,基本上仅限于一个名字。你又从来不曾跟我说过,你父亲的姓名,只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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