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在手,琴艺可是实在配不上这把好琴,还是让给高手来弹,也不致埋没了它。若寥,你就随兴弹一曲,全当给四位大人助助兴。”
沈若寥有些无奈。王爷似乎有什么计划,但是事先一点儿不告诉他,上来就让他弹琴。琴可不是随便弹的。这种场合,他选什么曲子呢?
朱棣看出了他的困惑,笑道:“你随兴弹一曲;不过,不能再是《流水》,也不能再是《广陵散》了。让大家听个新鲜点儿的。”
沈若寥环顾整个宴厅。大家都在期待地望着他;不过这期待略有不同。姚表似乎更多是担心。永安仪宾袁容正有些挑剔地望着自己;他的挑剔无可厚非,三个仪宾当中,他本来序列第一,按理来说应当最为尊贵,现在却时时处处落在沈若寥后面,什么都是这个捡来的承安仪宾抛头露面,承安郡主又是不知哪儿来的个野丫头,白捡的便宜而已。永平仪宾李让倒似乎没这么多想法,只是听自己岳父殿下的话。四个朝廷官员里,张昺和谢贵看他的目光不屑之中多有戒备,景清从始至终无论到哪儿都是这么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张信似乎也有些担心,目光不停在燕王、朱能和自己的同事两方之间游走,似乎生怕两边不和。
沈若寥心里微微一动。他想起自己在夜夭山弹过的一首曲子来,把手安静地放在琴弦上,沉思片刻,却提起掌来,在弦上劈下一记裂帛般的重音。
不是《广陵散》,胜似《广陵散》。他竟然还清晰地记得这首曲子,每一个音。
当时只是简简单单的想象。好像随意地卖弄文字,写一首七绝一般简单。不过现在,他突然发现曲中原来也可以蕴意深刻,特别是在这个建文元年的元旦宴会上。
他弹完一曲,道衍大师便微微颔首,意味深长地笑道:
“好曲子;如果没有猜错,该是仪宾郎自己的作品吧。”
沈若寥道:“大师见笑了。这首曲子是我十七岁生日前夕练剑时所作。曲中多有纰漏,还请大师指正。”
“仪宾郎自己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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