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吧。四皇叔上次来信说,身体有些微恙,不知现在好些了否?”
朱棣站起来,从容微笑道:“承蒙万岁惦记;臣年前偶感风寒,加上念子心切,所以卧榻休养了几日,现在已经痊愈了。请陛下放心。”
朱允炆道:“四皇叔请勿担心。朕生怕三个弟弟不习惯这边的生活,天天嘱咐手下朝夕侍奉,不得有丝毫怠慢。三个弟弟就住在宫里,四皇叔现在就可以去看望他们。”
朱棣却不着急,而是微笑道:“启奏陛下,臣此来应天,有三件要务在身。一是向陛下请罪,二是按制向陛下朝贺,三是拜谒孝陵。三个犬子有陛下关照,臣自然是一百个放心,他们要忙于学业的话,臣不见也可以。”
朱允炆道:“四皇叔这三件事,前两件其实都完全可以不必要。四皇叔是朝廷功臣,有功无罪。我们又是一家人,不必谈什么朝贺这类见外的话。第三件事,孝陵规制齐备,四皇叔可以随时去拜谒。”
朱棣叩首道:“谢陛下恩准。先帝驾崩,身为最长子,却不能入京奔丧,臣只能隔江拜祭,实在是大不孝。”
说着,他竟有些哽咽起来。朱允炆大受感动,心里更加惭愧不自在起来,慌忙安慰道:
“四皇叔如此自责,是置朕于何地啊。朕本不想把四皇叔拦在江北,无奈皇祖考遗诏如此,朕实在是没办法。现在丧期已过,四皇叔拜谒孝陵自然是理所当然,四皇叔选定日子之后,朕自当陪四皇叔一同往祭。”
朱棣目的已经达到,沉重地叹了口气,哽咽道:“陛下恕罪,臣决没有怪罪陛下的意思。臣想用三天的时间来准备,第四天带三个儿子一同拜祭孝陵,不知可否?”
朱允炆道:“自然是没问题。黄爱卿,朕三天后陪四皇叔和三个弟弟一同拜祭孝陵,太常寺的准备工作,烦劳爱卿费心了。”
黄子澄应道:“臣遵旨;请陛下放心。”
朱允炆终于把注意力转到沈若寥身上,问道:
“这位可就是四皇叔新册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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