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至明莫能察。臣所言天下至计,愿陛下察之。’天子是其言,大加称赏。”
朱棣听得心惊肉跳,问道:“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朱高煦掩饰不住得意道:“呆头皇帝身边有个小太监已经被儿臣买通了。”
朱棣坐下来,龙眉深锁,沉思了良久。
“卓惟恭,卓惟恭,”他喃喃念道,“他有此言,其实本不奇怪。我倒差点儿忘了,还是十年前的时候,洪武二十一年,这个卓敬刚刚中了进士,高皇帝授他户科给事中的职位。他在高皇帝面前进的第一言就是亲王服饰车马当有仪制,不可与天子、太子混同。‘京师,天下视效。陛下于诸王不早辨等威,而使服饰与太子类,嫡庶相乱,尊卑无序,何以令天下?’高皇帝深以为然,说道:‘尔言是,朕虑未及此。’随即拟定了诸王舆服之制。此人向来是很有两下的,今番向建文出此徙封之计,真是无比狠毒。”
“如此一来,更是要好好会会他了。”沈若寥道。
“说得不错;孤要好好会会这个卓惟恭。”
朱高燧道:“父王,要是呆头皇帝真的把您徙封到南昌去,那该怎么办?”
朱棣微笑道:“卓惟恭是个难得的人才,可惜明珠暗投,埋没了他。建文是不会听他的。”
朱高炽迟疑地问道:“父王,您就这么肯定?天子昨儿晚跟他密谈了很久,十分赞赏他的意见。”
朱棣道:“正因为十分赞赏,他就更不敢这么干了。建文这个人,心肠太软,懦弱不堪,而且是极端地爱惜面子。他要削我燕藩,却拐弯抹角地拿周王下手,还死活不愿用削藩这个词。派几个官员来给北平换血,就是不肯直接派兵把我抓起来。说实在的,如果一开始李九江的大军包围的就是我燕王宫,而不是周王府,那我还真没什么办法,只能乖乖束手就擒,从此他就坐稳了江山,高枕无忧了。可是他偏偏不敢,就是害怕天下人说他打击宗室。他这个人,注定栽在他的仁义上。凡是可以釜底抽薪、一步到位的事,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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