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找不出什么相似之处。所以,别说外人了,就连孤自己,第一次听到这些传言的时候,也在心里很打了一阵鼓呢。”
他看着沈若寥,微笑道:“你可以设想一下。如果他们说的是真,我燕王不是高皇后之子,而是——比如说,那个朝*鲜来的碽妃所生,你对这些心里很在意吗?你认为是不是嫡庶一定要有别?或者,华夏一定与夷狄有别?”
沈若寥犹豫了一下。
“殿下……”
“我就那么一问,”朱棣淡淡笑道:“说实在的,我很能理解父皇当年的心情。换作是我当了皇上,立太子的时候,是不是一定要立嫡长子,而不以实际能力才华论事?我还真不知道。毕竟,万民之口,天下人心,是帝王一生成败所在,我不能不有所顾虑。”
两个人转过一个弯,却吃了一惊。方才同桌吃鸭汤粉的那个老汉正悠然自得地立在墙根,显然是在等他们,见到二人出现,便迎上来行礼道:
“草民叩见燕王殿下。”
两个人吃了一惊,立刻四周张望了一下,见没有人,才稍稍安定下来。朱棣冷冷说道:
“这位老伯,您认错人了。燕王在北平呢。”
那老汉直起身来,笑吟吟地直视着两人,说道:
“殿下果然谨慎。不过,金某若连殿下站在面前都认不出来,那我才真是白活了。这位,没猜错的话,就是昔日让朝廷谈虎色变,世人闻风丧胆的天下第一高手沈如风的独子,今日的承安仪宾大人了?”
两个人又吃了一惊。面前的人瞬间消失了一切老人应有的老态,体格健壮,红光满面,声音宽广宏亮,双目炯炯有神,有些得意地望着他们的惊诧,看样子也就四十多岁,绝不是刚才同桌的那个老汉。
朱棣惊讶片刻,立刻恢复了冷静,鄙夷地说道:“先生好高明的化装术啊。”
说完,他拔腿要走,那人却在身后泰然自若地说道:
“高皇帝本欲将皇位传给殿下,迫于无奈没有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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